Tuesday, December 3, 2013

流逝

今天我經過一個藏在兩棟大度之間,僅夠容納兩張長椅,擠逼而空洞的休處。一張長椅上坐著三位年老的婦人,另一張上坐著一位稍微發福的大叔。他們不發一言,不約而同地瞪著面前的磚牆看,彷彿要從那牆上的裂紋中尋找他們曾經青春的留痕。佝僂的倒影在他們腳下縮短、伸長,一直蔓延到牆腳,無力地嘗試在牆上多添一道淺紋。

他們在幹甚麼?他們幹了甚麼?我,和他們的分別如何?

時間像暴風在我眼前掠過,連皮膚也刺痛,我要如何疾衝,才能挽留那怕萬分之一秒鐘?